是她告密的了,但她已经想好,下次绝对不能如此心慈手软了,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esp;&esp;六少爷见惜娘平复下来,就道:“别理她了。”
&esp;&esp;“我理她做什么,我就是怕她说的这些话影响到少爷你,您如今尚未娶妻,名声最重要。”惜娘语重心长。
&esp;&esp;什么事情都是这样,你一直说你的痛苦,恐怕九成的人都未必能感同身受,所以你要说对他的影响。
&esp;&esp;六少爷听了果然脸色一沉。
&esp;&esp;到了晚上,众人伺候六少爷用膳,因为太热了,六少爷看了桌上滚烫的汤,觉得腻味的很,就要换些饭吃。
&esp;&esp;琳琅就让桃儿去厨房再做饭,这样一来,时辰就久了,惜娘她们肚子其实也很饿了,但是想等办完事,再安安心心的吃饭,璎珞却是饿的头晕目眩,人家在奉膳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把端的汤摔了,还把筷子也摔在地上。
&esp;&esp;“哎哟,这可怎么办?”璎珞急道。
&esp;&esp;六少爷其实也饿了,见她这样毛手毛脚的,不免道:“你也是大丫头了,平日也稳重些,幸亏是我,将就吃些算了,若是遇到别的主子,哪里能纵容你如此。”
&esp;&esp;璎珞听闻此话如遭雷劈,在她心中,六少爷一直很娇宠她的,从来没说过重话,现下怎么这般?
&esp;&esp;琳琅连忙让两个丫头过来打扫,又拉着璎珞道:“你身上都溅上汤水了,快去收拾一下吧。”
&esp;&esp;那璎珞却哭着道:“我也是饿极了才如此。”
&esp;&esp;六少爷见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早把之前那些事情抛却在脑后,惜娘看在眼里,心想她娘说给这位六少爷做妾,这一看就不靠谱。
&esp;&esp;六少爷其实是个不错的主子,但他耳根子软,也不是什么公私分明的人,正因为他长此以往这样纵容,底下有许多不满的。
&esp;&esp;现下她年纪还未到,爹买了五十亩地后,家里还要供哥哥学武,弟弟再过二三年也要读书,小妹妹还小,家里底子太薄了,随便置办些产业,家里就掐着钱用了。
&esp;&esp;她爹是今年帮着办了一件大事,才有这些银钱,日后怕是难了。
&esp;&esp;时下非常重嫁妆,二老爷为何纳寡妇为妾?还不就是因为寡妇有钱。爹有的,未必都给她,她还有兄弟两个,还有一个妹妹,如今自己多攒一些,等将来放出去也好。
&esp;&esp;现下她进府已经快五年了,平日得的赏钱衣裳簪环,差不多有二三百两了,看似没有璎珞和六少爷关系好,其实她的赏钱,平日掌管的地方,才是得的更多的。
&esp;&esp;何大魁买了五十亩地,花了四百多两,他们家生子是不能置产的,所以找人代持,这个人代持的人是个残疾人,是中人帮忙找的。
&esp;&esp;“这些粮食都是咱们的口粮,咱们的厢房,还有惜娘的厢房,都满满装上,还有底下的地窖里,存些粮食才好。”这也是没办法,真的灾荒来了,主子哪里会管这些奴仆。
&esp;&esp;镇国公府里要出阁的女儿就三位,一人一万两,就得三万两,还有许多事情,国公府的人又多,一直不分家,人是越来越多。
&esp;&esp;“门房现在油水也少了些,这一旬都只来了个福建官员,不过只得了些海味干货。”何大魁如此抱怨。
&esp;&esp;万氏道:“不管怎么说,咱们家日后口粮也有了啊,那些麦子磨了可以做馍馍,自家的小黄米熬粥又香,还有那秸秆、马草、柴火,都从咱们那田里来啊。”
&esp;&esp;何大魁心道总比人家呼奴唤婢买女人强,他家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怎么改变,很符合他副总管的身份。
&esp;&esp;二人合计一番,见外面张银娥来,何大魁让万氏把契约收好,方才出去。
&esp;&esp;张银娥却是哭着进来的:“这叫怎么回事儿?我们豆娘回来了,说是三皇子妃好心放了籍,以求功德。”
&esp;&esp;万氏道:“大嫂,这不是好事儿吗?”她家惜娘还巴不得脱籍出来呢。
&esp;&esp;“什么好事儿啊,豆娘都二十六了,不,二十七岁了,她还能嫁什么人啊?”张银娥哭的不行。
&esp;&esp;万氏道:“怎么三皇子妃突然这般了?”
&esp;&esp;“听说是钟家表姑娘说的,说三皇子妃的儿子痊愈了,也该多做些善事,你说你做善事就罢了,怎么还让豆娘回来了呢?”张银娥六神无主。
&esp;&esp;钟闰之当然是出于好意了,前世高柳娘就是买通了豆娘,才使得高柳娘能够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