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河灵机一动喊道:“不行,你顺便把我带出去!我没有你们宿舍楼的门禁,我出不去。”
嘴角抽了抽,陈南星问道:“那你怎么进来的?”
“我尾随别人进来的啊!”大概也就只有宋清河,能把蹭门禁的事情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了。
见宋清河油盐不进,陈南星用手把他扒拉开,拉了拉夏归远的衣角。
接收到信号的夏归远抬眼看向了他,发现他正朝自己招手,自觉弯下腰把耳朵凑过去。
“介意带上他吗?”陈南星靠近夏归远耳语的时候,那股若隐若现的冷冽气味变得浓郁了起来。
夏归远也学着他的样子低声说话:“不介意,你决定。”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陈南星不自觉伸手揉了揉,耳朵忽地染上了一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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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一直走我们中间?”陈南星皱起眉头看向身侧一直在挤他的宋清河,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
他这一句话引得两个人侧目,不过因为只看到了宋清河的头顶,夏归远便兴致缺缺地将视线收了回去。
在陈南星的设想里,应该是他走在中间,努力地活跃着三人之间的氛围。
可宋清河却不按常理出牌,一从宿舍楼出来就说什么都要走在他们两个中间。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宋清河无辜地看着陈南星,回答:“没什么啊,就是想跟他交个朋友。”
无语了片刻,陈南星默默调转脚步硬是隔开了他们。
当宋清河想要再次挤进中间时,夏归远看出了他的意图,突然靠近陈南星,让他无缝可钻。
行动失败了的宋清河无声地骂了几句,也只能窝囊地走在陈南星地另一边。
而陈南星则因为夏归远倏然间的靠近瞬间挺直了腰背。
他们裸露在外的手臂相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在宿舍里闻到的香味。
或许也因为生病的缘故,此刻他的喉间干涩无比。
你要不要……[]
“我要加……”
人在生病的时候嘴里总会感到寡淡, 老是想吃点味道重的东西。而听到夏归远买了什么东西的陈南星默默在他身后探出脑袋,试图改变他的决定。
但夏归远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且严防死守,都没给他把后面的话说完的机会, 冷酷无情地说了句不可以便直接付了款。
窗口点餐的阿姨也立刻转头朝着后厨喊道:“两碗清汤馄饨面!一份少盐的清炒时蔬!”
事情已成定局,彻底失去辣椒品尝权的陈南星撇了撇嘴。只能望梅止渴地将目光移向了另一个窗口菜单上的酸辣粉,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而在这个时候,宋清河不知道从哪个窗口蹦了过来, 开朗地问道:“想吃什么?哥请你吃来。”
陈南星的视线飘向卖炸物的窗口, 刚想让宋清河去给他买一个炸春卷暗度陈仓, 某人就跟后脑勺长眼睛了似的, 头也不回就威胁道:“不许吃, 要不然我要采取一些极端措施了。”
知道今日大抵是和这些可以咂摸出一点味道的东西无缘,陈南星唉声叹了口气, 报复性地伸手戳了戳夏归远的背。
他的念头被毫不留情地按灭, 宋清河却在一旁不满了起来:“他算什么啊?凭什么他不让你吃就不吃?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先前头也没回的夏归远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终于敏感地转了过来,一句话直击要害:“他生病了。”
“生病了?”宋清河整个人变得咋咋呼呼了起来,他围着陈南星转了一圈, 不顾身后的人异样的眼光, 嘴里念念有词:“哪儿病了?你没事吧?要我带你去趟医院吗?怎么生病了不跟我说?”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陈南星好不容易退烧的脑袋又开始晕了起来。
他往前大跨一步站到了夏归远身前, 借助他的身形挡着宋清河才回答:“你放心吧,要真病得不行了还有他在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