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关门声却并未想起。
迟薰躺在床上正要放空,就见林昼一紧攥着垃圾袋,小心翼翼挪到她床尾,低声道:“我、我还没有帮你擦干净身体,用热毛巾擦,会很好睡。”
“不用你管。”
迟薰心想,让他擦不就露馅了吗。
直白的拒绝让林昼一头垂得更低,他答了一声“好”,才转身重新往外走。
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关拢,只剩一声“对不起”回荡在房间里。
门外。
在客厅坐了许久的斯恒拿着水杯上楼。
走到三楼和走廊的交接时,有人从尽头失魂落魄地走过来,跟他擦肩而过。
廊灯昏暗,但斯恒还是看清了那头汗湿的银发,和对方唇上暧昧的咬痕,而林昼一走过的狭长走廊里,还残留着很淡的青提气息。
斯恒脚步微顿,抬眸扫了眼他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
大汗过后,迟薰早就困得不行,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又觉得浑身黏腻不舒服,还是起身重新去洗了个澡。
回来时,她特地在屋子里翻找了下,果不其然,有一枚遥控器正塞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遥控器上只有一枚银色按钮,连功能都没写。
迟薰摩挲着按钮周围,正犹豫着要不要趁深夜把它扔远点,或是放进一个不会被误触的空间,余光就感觉面前的墙壁又闪了闪。
迟薰刚开始还以为是她不小心按动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谢肆声那边一直没关,对方忽然按开了台灯,从翻身坐在床头,手里攥着光脑,细看脸还有点红。
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运动裤。
微弱灯光下,那抹紧窄的腰腹几乎是撞入迟薰眼帘。
她正要假装没看见,却在瞬间听到了玻璃那头传来异样的动静——
是谢肆声压抑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