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宴看着北方,他的视线越过空间障碍,一路看到最遥远,最隐秘的地方,那是中央基地。那里有一群人像下棋一样操纵他的人生。
地下城的冬夫人还不能死,她死很简单,但她身后还有一个被称为新世纪魔女的女人,中央基地的基石之一。
那人最是护短,就算恼怒弟子作为,也绝不会放过杀她弟子的人。
未成器之前,楼宴不想和这种级别的人正面为敌。
这是最后一个无灾之年,明年六月,风要起了,谁也无法幸免。
他绝不会像那个傻子,在死亡威胁下发疯,虽然强横统一了混乱区,却留下无数隐患,最后给别人做嫁衣裳。
‘已经不一样了。’楼宴对自己说。野兽有了心,为了保护这颗脆弱的心,可以生出最强韧的肋骨。
他想着还在家里等他的青酒,举起手环。
“凌晨三点了?”
黑堇冒出一个问号,三点怎么了,他们这种人熬夜不是家常便饭?
“你不懂。”孤家寡人哪里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