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他们只是合适而已,无关爱情。
她抬起头,视线自然地往外眺,却意外与窗外的人对视。
景亦惊讶地看着他和几位公司领导走进咖啡厅,连忙压低脑袋。
酒店那么多会议室,就一定要来咖啡厅议事?看来也不是多重要的会。
她开始走神,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那杯卡布奇诺,忽然有只手拍了下她的肩膀,景亦抬起头,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男人拿着手机问:“你好,请问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景亦轻车熟路地伸出被挡住的手,戒指迎光一闪,她面无表情地搬出那套话术,说:“不好意思,我结婚了。”
和徐行结婚的一个好处在于可以拿戒指挡掉不少烂桃花。
男人尴尬地收起手机,连忙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
景亦无所谓地摇摇头,“没事。”
她继续低下头盯着卡布奇诺,可莫名觉得背后发麻,像是被一排银针密密地压过。
景亦缓缓回过头,撞上了一道漆黑深沉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