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为他准备的玩偶。
后来却调转方向,送进另一个人手中。
回忆起往事。
秦淮渝长睫微颤,默默将怀中人抱得更紧。
生怕再次弄丢。
他原先总拎着一只玩偶,那是从他出生起就陪着他的玩偶。
他习惯了那只玩偶。
但也只是习惯。
可他以为他喜欢,总是变着法的给他找漂亮的玩偶。
可他走得时候一个都没带走。
只带走一只被划得四分五裂的,象征着他被抛弃的泰迪熊。
那个讨厌的人却拿走了这份宠爱。
一个又一个被系上蝴蝶结的玩偶。
他很想要,可那个讨厌的家伙却毫不珍惜。
玩偶被丢进垃圾桶。
又被他捡起,小心翼翼地摆上柜子。
在见不到对方的时候。
他总是盯着那些玩偶,自欺欺人地想那原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你知道吗?”
秦淮渝道:
“你送过我很多玩偶。”
卿啾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自己对秦淮渝很坏,但好像也还没那么坏。
卿啾正想着。
却见美人微微垂眸,用很闷的嗓音同他道:
“但更多时候你总是不理我。”
秦淮渝总是话少。
怕被讨厌,怕再次被抛弃。
而现如今。
熟悉的感觉在熟悉的人身上浮现,那个人再度对他展现出毫无保留的偏爱。
他不再是被拦下的那一个。
而是被挡在身后,被小心在乎的那一个。
于是他又小气起来。
他垂着眸,一点一点细数起这些年受过的委屈。
“那个讨厌的家伙怂恿你挡在他面前凶我。”
“那个讨厌的家伙害你忘了我。”
“那个讨厌的家伙只许你跟他玩不许你跟我玩。”
卿啾安静地听着。
在秦淮渝口中。
他凶秦淮渝是被怂恿的,忘了秦淮渝是被害的,不和秦淮渝玩是被逼迫的。
秦淮渝似乎总能找到借口。
哪怕伤害秦淮渝的人是他。
秦淮渝也会一遍遍自我安慰,告诉自己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于是卿啾叹气。
“我对你好像真的很坏,为什么不直接不见我?”
漫长的寂静。
秦淮渝闭上眼,把人抱得更紧。
“我想过。”
他知道自己被厌弃,曾觉得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再见的可能。
那个人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如果继续这么纠缠,他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更加讨厌?
某次跟踪被发现时。
那个讨厌的人冲着他笑,说如果他跟踪的事被发现,他肯定会当成神经病。
所以他把人揍了一顿丢进了垃圾桶。
接着销声匿迹一段时间。
他的太阳回来了
他曾误认为时间的流逝会消磨爱意,却不知道真正的爱意只会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深。
停止尾随的那两年。
他看似正常的跟着外祖父,学习经营公司所需的一切知识。
他学得很好。
被公司的琐事绊住,似乎已经脱离了那段可望而不可得的时光。
可一到深夜。
在做梦时,他总会想起少年熟悉的眉眼。
一开始只是像幼时那样。
牵着手,互相拥抱,抱着彼此睡觉。
可越是见不到人。
思念越深,他就越是想更深的得到对方。
于是在某日的梦里。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拥抱,转而将人按在沙发上。
对那个人的渴望越来越扭曲。
除了将距离缩减成负数外,他找不到第二种方法来缓解那种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孤寂。
他开始频繁的做那种梦。
在对方不知道的时候,将人在梦里欺负了个遍。
后来做梦也不再满足。
偶尔在宴会上相见时,他总会依据那个人对人的喜好。
将自己伪装成淡漠自持,不染情欲的模样。
可一到深夜。
房门被打开时,他总会悄悄潜入其中。
只有肌肤紧贴在一起时。
他才会从极致的不安中剥离,重新回到地面。
但后来这样也不觉得够。
宴会上相识的那天,其实是他的蓄意为之。
他策划好了一切。
不被喜欢也好,当三也好,当情人也好。
他不要再当角落里的影子。
他可以付出一切,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