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姜韵宁也不哭了,脸上露出笑容,靠在萧砚辞的手臂上:“殿下,到时候您不能偷看妾身的画。”
萧砚辞颔首:“孤不看。”
褚安低头:没眼看。
萧砚辞还有事要处理,率先离开了。刚好姜韵宁吃过饭后晕晕的,趁这个时间回房间睡一觉。
如意给她放下纱窗:“小主,您一会儿还去找春桃吗?”
其实她有些不理解,姜韵宁不过刚入宫,怎么就想着去约一个从未接触过的小丫鬟。
姜韵宁迷迷糊糊地,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清醒了一瞬:“去,一会儿记得叫我!”
如意被吓了一跳,连忙应:“好,奴婢记住了。”
姜韵宁见她真的当成一回事,才放心地又躺了回去。
这个丫鬟可是她揭穿沈瑗真面目的关键,她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不知道上辈子这丫鬟是怎么死的应该能来得及吧。
太子妃被姜韵宁气得不轻,等几人都走后,她难得发了大脾气:“简直是狐狸精!”
“狐媚惑上,毫无闺阁礼教!”
娄嬷嬷也没见过这么直接的人,从前在宫中,嫔妃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圣上的宠爱太过虚无缥缈,想安稳过日子,都默契地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如今这姜氏倒好,一来,把从前多少年的传统都给打破了!完全不按规则出牌!
娄嬷嬷只能安慰太子妃:“娘娘,她不过是仗着年轻,刚入东宫,年少轻狂,这种人,不值得您为她生气。”
太子妃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上等螺子黛细细描出远山含黛般的眉形,眼尾一层极淡的烟粉,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东宫主母的端庄气度。
今日为了见这个新妾,她还专门盛装打扮了一番,就是为了不被新人比下去。
但姜韵宁那张云鬓花颜的样子浮在眼前,太子妃猛地把头发上的簪子取下扔到了桌子上。
姜韵宁略施粉黛,就把她这个太子妃比了下去,传出去真是笑话!
她想起自己成为太子妃的那天,是多么风光,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天底下除了皇后娘娘能有这样规格的婚礼,再无人比她更有资格享受这样的殊荣。
她知道,这门联姻,是皇家拉拢将军,为了让将军继续为朝廷效命的举措。
也是她父亲有本事,许多打着反雍旗号的都在接触他,所以建安帝才不得不用婚姻的方法,让她与太子联姻了。
她从前见过萧砚辞几面,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小皇子,整日阴郁着脸,一点都没有如今温润的影子。
所以纵然他俊朗无双,身份最贵,她也不敢去找他说话,顶多是和当时还在京城的二皇子、三皇子说上两句。
等长大一些了,听说大皇子性情变得开朗了许多,她才跟他逐渐的熟络起来。
她看向镜中的自己,眼角竟然已经有细纹了。
其实那天,她雀跃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
大婚当夜,萧砚辞跟众宾客把酒言欢后,一身酒味的来了婚房。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