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送你来做什么?”
啊,做什么……能做什么啊。
“难道不是因为先妃忌辰,怕冲撞到先妃娘娘,才把我送来医馆待几天吗?”
我挠头,不明所以。
大夫摇扇,眼神怜悯。
“叶时景这么说你便信了?此前,他可是吩咐过我,叶大将军不来找你,便要我将你这没用的身子骨抽筋剥皮,过水打蜡,包在进贡宝箱的外层装些山参送去锦安献予梁帝,如此这般,你还信他几分?”
……抽筋……剥皮?
火烛忽闪,我背脊发凉,完全没法理解听到的这句话,但身体又切实感觉到被刀一寸寸割过的钝痛。
若是做活着的俘虏没有价值,便让我死也要死在他的算计里,恶心叶惊梧一下。
怪不得……怪不得不放我走。
好啊,叶时景,你居然还有后招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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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又笨。
怎么看她都看不顺眼。
魏骞故意编些话来吓唬她,看她狼狈不堪,才觉得心底快意了些。
收拢扇面,将折扇扇骨抵在手心,不知为何,还是有些说不上的火气。
从叶时景要他留这女人在医馆好生照看开始,这团火便郁结在他心口,灼得他心烦意乱,这种人放在医馆都嫌占地方,叶时景还要他好生照看?
没给她赶出去都不错了!
“直到我出府前,守好她——对了,”那人似笑非笑,表情无比欠揍,“她滋味很好,你尝过便知。”
魏骞忍了又忍,才克制自己冲上去掐他脖子的冲动。
他叶时景装什么好人?
若是泄欲,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又不是非她不可,说到这个,目光匆匆掠过她春光半露,莹白饱满的乳。
魏骞别过脸,握拳抵唇,总觉得屋内炭火旺过头了。
……这个且不谈,总之。
魏骞想不明白,一个发挥不出作用的女人留在身边有什么作用,也不知路过青州时叶时景怎么发了神,非要他把这女人药晕带出来,结果和甩不掉的包袱似的。
最好笑的还是不声不响的叶将军。
世人都赞誉叶穆青用情至深,但情深几许只有鬼才知道。那男人谨慎得很,根本不上套,就小打小闹一场还赔了他一打精兵进去!本来塞北练兵就难,兵还都是魏骞监督操练的!
又当大夫又当军师,他容易吗他?!
这女人死了又如何?
叶时景难道忘了多年以来是怎么一步步从低贱到尘埃里任人碾压的弃子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魏骞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觉得押注在疯子身上能赢呢?若不是他急着从魏家脱身,定不会匆匆跟着他来这塞北吃土。
他发誓,要是之后叶时景继续发疯,他绝不奉陪。
至于这女人,便放医馆里由她自生自灭。
他这么想着,目光又落回她脸上。
她怯怯地看着他,眼角泪光闪闪,像跪乳的羔羊,倚着他的小腿发颤,手轻轻捏住他袖口,欲言又止。
这幅模样,竟和第一次见她时重迭,魏骞有些恍惚,紧接着,厌恶翻涌。
“魏骞……魏,魏大人……”
她苦着脸,舌头打结,纠结片刻又换了个捧他的称呼,剩下的话无外乎是换着花样求饶,认错,这些话魏骞都不想听。
散开的墨发披散于背,烛光在她眼底恍若星火,又如化开的蜜流在她雪白的胸脯,薄衫罩在上边,膨起挺翘的弧度。
方才坐在他脸上摇屁股那股鲁莽劲儿完全找不着影。
用折扇抵住她丰满的唇,示意她闭嘴。
“软骨头的话就免了,我听着头疼,你若想活下来,就得学会听话。”
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仿佛魏骞不是在威胁她,而是奖励她。
“我很听话的!”
她胸有成竹,迫不及待要魏骞查验。
呵呵,是吗?
他俯下身到她耳畔,语气很是冷淡,合拢的折扇滑到她乳尖上拨弄,“那就自己把奶子含肿给小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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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错得离谱。
其实魏骞也是个变态,只是比起叶时景,他表面看上去还有些正人君子的样子。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老祖宗的话准没错。
正悄悄看向门,衡量着逃出去的时机,魏大夫便贴心提醒,“想逃也可以,你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反悔,只是小医炖那盅肉汤时,粗心放了些相冲的药材,若不及时疏解,只怕是要五脏萎缩,落下终身病根。”
?那不就是毒药,说这么好听干嘛?
一个二个,怎么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但我不敢赌,他是大夫,就算说我身下长出男子的物事,我都要狐疑地脱下裤子检查一下的。
太可恶了。

